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,思乔跟赴死似的坐上车,她这回连副驾驶都不敢坐了,毫不犹豫往后座钻。
车内有淡淡尼古丁的味道,他吸烟了。
他其实是很少吸烟的,在思乔面前更不会轻易碰。
她如坐针毡靠着车门,看着他的侧脸,呼吸都不敢太用力。
薄唇抿直,他无话可说,车内保持着诡异的沉默,思乔紧张得手心都出汗。
上一次他摆出这副样子还是在看见她的通知书后,她光着身子,被他用皮带绑住双手,他的大掌落在她臀部,他从不曾那么大力的打过她。
分明只是个志愿而已,哥哥却那样生气,痛得她整整几天都不愿意理他,躲在被子里流泪,他连句安慰也没有。
倒是每晚会来看她。
有一夜,他回来时已经很晚,但他还是进了她的房间。
“听说你今晚有没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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