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去探梁允恒的鼻息,但手指严重颤抖着,根本什麽都感受不到,他又尝试将指腹贴到梁允恒颈动脉上,仍是什麽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眼眶发酸,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将耳朵贴在梁允恒左x,终於听到他微弱的脉搏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活着,他还活着。陆承觉得自己心脏差点就要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小心翼翼地将梁允恒扶起并抱在怀里,担忧和愧疚一齐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x口闷得很,他理智上不能接受梁允恒对何齐做的那些,感情上却更难忍受梁允恒受到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护着怀里的梁允恒,给徐育庆拨电话,并把状况跟徐育庆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育庆在电话里教陆承做紧急处置,并再三强调如果有紧急的事马上打给他,不能送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刚刚的行为已经严重违背组织命令,现在根本没人敢帮他,」徐育庆说道,「你多注意他的状况,我这边善後好过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後,陆承按照徐育庆的叙述,从他家翻找出注SYe和器具,仔细回想上次医生的C作,又看了急救训练的影片,学着进行静脉注S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绝对不是正确的C作,他没有相关专业,私自进行医疗行为风险太大,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昏迷时间越久,梁允恒的处境就越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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