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允恒乖顺地松手并拉起K管,「瘀青而已,没什麽。」
陆承微微皱眉,虽然只是瘀青,但看上去有些红肿,应该是跌得不轻,「冰敷过了吗?」
梁允恒摇头,「……我好像不太能走路了。」
陆承听出其中梁允恒的言下之意,他的身T机能正在快速衰退,陆承站起身,「我去拿冰敷袋。」
梁允恒下意识想拉陆承衣摆,微抬起手又放了下来。
陆承注意到他的动作而停下脚步,回避负面情绪的本能似乎驱动着他离开这个空间,梁允恒说的话令他感到窒息。
但他不能在梁允恒需要他的时候临阵脱逃,不能留下梁允恒独自承受痛苦。
他回过身在他面前蹲下来,b起处理脚上的伤,也许现在的梁允恒更需要的是陪伴。
陆承轻轻握住梁允恒的手,「你怎麽了?和我说说,好吗?」
梁允恒隐忍着的眼泪溃堤,他慌张地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,「抱歉,明明说好不哭了的。」
陆承伸手温柔地捧着他的脸,「我知道你是顾虑我的感受,但我也希望你能相信我,相信我能接住你的情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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