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他们赚一票回来赤兔骨头跟毛能卖钱,其他动物他们也会猎,就会去大城市玩乐,当然主要的是阿奇尔,亚尔林只负责跟着他;大手大脚的花钱,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,亚尔林也是默默看着从不反对,胡乱的包容阿奇尔的一切。
从现在看来原因都是有迹可循。
「爱做也不想被你做!」狠狠吐了口唾沫,落点自然没到亚尔林身上,却是大大发泄他的愤怒,宣示着他的威吓;那样强烈表达怒气的模样,在亚尔林眼里却是万分可爱,有如小奶猫就算将尾巴竖得笔直,也给不了一丝威胁性。
「是吗?」
语气森幽幽的,宛如夜里猛然环绕的冰冷,猛兽在枝叶缝隙间紧盯着自己的不安。
「......哈。」轻吐一口气,仿若威吓,却又像是缓解自己的压力;抑制掉後退和心绪的躁动,阿奇尔拨开黏到眼前的浏海,两人都专注的凝视对方,一点空隙都不放过。
囚牵草的效应还没完全消退,狼一心要压倒兔,事实上他已经这麽做了,但兔子可没有一直乖乖就范的打算。
争斗消磨掉的体力并没有使情慾低落,过大动作或多或少都使身上布料松垮有些脱落;腹下肿胀的肉柱硬挺,突出极为淫靡低下的雄壮,顶端处甚至湿润了块状,与布摩擦带来似有若无的抚慰。
不够,但远远不够成就慾望的峰顶。
他早该想到狼本就是孤高的生物,怎麽可能不动声色的跟随一只兔子却毫无想法,即使他是赤兔族,也只是血统不纯的赤兔;泊泊流出精液的穴又开始发痒,不知节制的饥渴,眼珠几乎不敢往下,就怕双腿会不由自主的敞开,只为让他好好肏一肏自己,无论是谁。
他并不想屈服,刚才还能推脱是无可奈何的意外,现在他可不想继续在他身下,被那巨物给操成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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