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数条阴茎——粗的、细的、黄的、紫的,会争先恐后把你贯穿。被操穴的时候你会高潮吗?你会塌着腰顶胯吗?会叫床吗?像春天发情的母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出一小时,我们可爱的白珍珠就会被操成整个大妓院最低贱的妓子,小小的肉穴再也合不拢,阴唇外翻像撑坏的套子。连路过的乞丐都能翻开阴唇操你,把浓黄腥臭的精液灌进你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堪入目的文字像有毒的爬虫,越是想躲,越是甩不掉地钻进白珍珠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庞涨得通红,呼吸渐渐困难,泪水溢满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下!停下!停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变态并不买账,自顾自地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最后,连流浪汉对你又脏又松的逼都没兴趣了。寻欢客们还能给你的,恐怕只有尿了吧?憋了一宿的黄尿重重地冲击宫口,会让你再次撅起屁股高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你终于被批准起开,肚子恐怕已经像怀胎七月一样鼓鼓囊囊了吧?还走得动吗?每走一步,就会听见‘咣当’一下,是浓精和尿的宝宝在和你打招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就被操松的小逼还兜得住这么多东西吗?该不会一路走,一路流水,我们可爱的白珍珠牌洒水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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