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着X器的xia0x卖力地绞紧套弄,仲江搂着贺觉珩的脖颈,给了他一个细密绵长的吻,她低垂着头,声音轻而柔软,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觉珩刚起了的脾气又没了,他对仲江说:“以后不要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爽吗?”仲江嗓音温温柔柔地,“你也是爽的吧?不然能y成这样?被我强迫着、所以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,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觉珩近乎惊愕,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内心深处是否真的这么想过,才让仲江有这种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,仲江在以折磨他为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喜欢看他无地自容,在镜头下躲闪狼狈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贺觉珩真实理解了旁人对仲江“恶劣”的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完全x1附住了、嗯哈……顶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了那一层橡胶套后,X器和R0Ub1完全贴合在了一起,X器顶端饱胀的gUit0u和周身凸起的青筋都在间用力剐蹭着娇0U,心理与生理双层刺激让仲江几乎失去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&热的甬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r0Uj,仲江用腿g住贺觉珩劲瘦的腰,如菟丝子般缠绕在他身上,汲取养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觉珩的理智溃不成军,他的手抓着仲江身前的软r0U,细腻柔软的触感填满指缝,手指之间是挺翘而起的红樱,每每按压r0Un1E都能让身上的人SHeNY1N声发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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