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锋并不意味着碌碌无为,沈墨即更无法将所有事都置之身外。既然郁承光有意缔交,他也不能一直回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殿下盛情难却,正巧我亦喜茶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呼荣世子自是会意,便也笑着应承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两人才走到半路,就见小慎子迎面匆匆而至,躬身道:“三郎君,皇后处有请,要您立刻过去。”因着外人在场不便多言,可他板起了一张娃娃脸,语气严肃,想来李氏是要发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墨即转向郁承光,眼含歉意:“看来今日实在是不能接待世子了。崔慎,你替我将世子送回住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是母亲传召,自然是应遵从的。”郁承光则气定神闲,丝毫不急于一时,“便不劳烦三殿下的内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如此,沈墨即也顺着他的话应了:“改日必尽地主之谊。”说罢就提步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赶至李后殿内之时,对方端坐榻上,已等候许久。沈墨即端端正正行了礼,恭声道:“给母后请安。”纵然内心再不喜继母,他也断断不会对长辈失了礼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后正在查阅今日圣上赏赐后宫的礼单,只略抬起眼,闲闲发问:“听闻你今日带着朝平出宫去了,可有此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禀母后,是的。”未得允许,他亦是不能擅自起身的。沈墨即依然微微屈腰,低首垂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二人尚且年幼,贪玩儿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叹了口气,李氏放下手中册子,“只是你妹妹朝平,如今也快八岁了。三郎君虽为亲兄长,毕竟也是男子,应当注意避嫌。前几日你抱着朝平回宫,一路可有许多宫人都看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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