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舟垂眸,寒潭般幽深的眸子看不出神色,凝着路西西嫩生生的脸蛋顿了片刻。而后握着匕首的手腕转动,下一瞬,玉佩与发丝交缠而落,恰巧滑落在路西西手心。
不同于梁州燥热的温度,剔透的美玉挟带凉意,冰得路西西心尖一颤。
路西西无措地捧着玉抬眸,只见男子似有若无的勾了勾唇,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头顶。
路西西摸摸脑袋,左右端详这块做工精良的寒玉,喊道:“上回大哥送我的雪绸放在哪呢?”
常小顺想了想道:“我收在床边的柜子里,公子用它做甚?”
“缝系带。”路西西摩挲掌中寒玉,小心捧着它贴在脸上,凉凉的,舒服极了。
上等的玉佩他也有一块,是母亲的陪嫁之物,是块暖玉,色泽如脂膏,路西西稀罕的不得了。
可这寒玉更是难寻,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听了他的话,没有割他的头发,反而是果决地砍断了玉佩上的带子,路西西难免对他心生几分好感。
路西西回想起握着玉佩匆匆看向他的那一眼。
男人身形挺括,眉眼深邃,目光落在路西西身上时,让他没由来的脊骨微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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