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哥的秉X我清楚,金山银山搬不动他。这般景况,怕有人捏准了他什么软肋骗他去做摇钱树。”师父眉心紧皱:“你们两个徒弟虽然看似是你憨厚愚笨,但我一直觉得,他脑袋不灵光。”
“师父,师哥要是听见了可要掀了房顶。”
“他就是笨呐,参商。”师父苦口婆心:“以刺客之名扬名在外岂不是故意招祸?我不知那有心之人答应了你师哥什么,竟使他眼瞎一般将自己卖了。长渊门,梧湖洞,桩桩命案全挂在他头上大肆宣扬,凌城一代可会善罢甘休?人到底是不是他杀的都不重要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师父,我得下山去——”
“去找他,从小到大就知道找师哥。”师父一指戳在我脑门儿:“你今日大张旗鼓地去找,明日江湖皆知清风山跑了徒弟,后日‘玉面琵琶’的真名就成了天下的谈资。”
“那徒儿怎么办是好?”
“参商,师父给你捋一捋。首先,师父先前扯的谎我们要撑越久越好,不可提早叫人瞧出端倪。若派内派外有人问慕月白何在,你说什么?”
我结结巴巴:“师哥去……去给师父的......呃......入赘的大表叔嗯......对......下聘礼。”
“是给出嫁的表侄nV送贺礼。”师父扶额:“算了参商,我怕你当着别人面说乱了亲戚,你还是说他为师父归乡办事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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