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常这样。”牧昭言面不改sE地跟刚才的暴力行为撇清关系,“压力太大……你懂的。”
“太多人喜欢小也,哥哥很有危机感。”
“有危机感的结果就是谋杀她的亲夫,不要脸。”
“什么亲夫?拜托你摆正自己的定位,只要我在,你永远不会成为她亲属的一部分。”
“无所谓,我和她的感情不需要法律维护,本人会自觉合理地维护。倒是你,真的可怜,靠血缘、又被血缘困住。”
“困不住。”
汽车启动之前,牧昭言大方地脱掉上衣。
x口一片赤红,被保鲜膜覆着,隐约可见,其下细长的线条,歪扭的四个“可”字。
拼凑在一起,是“哥哥”。
“这是……”昭也惊讶地出声,字迹很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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