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们是来做什么的?也好。”袁憬俞笑了笑,原先还担心直接说带人离开太过冒昧,现在看来没有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到床沿边上,轻声解释:“见你之前,我确实有意带另一个孩子离开,想必是你口中的兄长。只不过我一见到你,发觉自己与你更有眼缘,便改变主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停在这儿,袁憬俞犹豫了一下,问:“你愿不愿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耳边的声音轻缓好听。岑兰生恍惚了,他抬起眼,也去看眼前这个人,这个人的鼻梁上有一颗红痣,被烛光灼得艳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入京的人被替了下来,从大少爷换成了二少爷。消息一出,岑府上下议论纷纷,分明板上钉钉的事,临了却转了一个弯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敢信这种好事会落到那个病秧子头上?偏院的下人们,他们怎想得到二少爷摇身一变成了将军府的养子,一个个人心惶惶,生怕被追究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娘,你们想想法子,怎么能、怎么能叫那个野种替我的位子!”岑明时跪下堂下大喊大叫,他心里慌乱,又气愤,想冲到将军和将军夫人跟前质问,却没有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岱宗一样急得发昏,两只手背在身后来回走动,最后长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什么法子,方才你听见那将军夫人说了,与兰生更有眼缘。原先我瞧他与你说话,以为事情稳了,谁能料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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