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必担心。”岑兰生淡然看向伴鹤,费劲地一翻身,从枕下摸出另一本书,继续就着烛光看。
伴鹤见状,从地上拾起那本烧了一个角的书,检查一番,好在没有完全损毁,拍打几下藏进床底。
收拾完,伴鹤才想起食盒撒了,着急地说:“公子,我重新去备早膳。”
“不必了,我不饿。”
即便听到岑兰生说不饿,伴鹤还是悄悄溜出去。
屋内只留岑兰生一人。
他放下书,手臂撑着坐直一些,不过使不上什么力气,没坐多久又靠回床头。抬头看一眼窗外,天是阴的,没有出日头,却还是比屋内亮一些。
再过两月,他会死么?
或许会,或许不会。
岑兰生低下头,一滴泪落到被面上,砸出一块水痕。
袁憬俞是被抱下马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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