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兰生眼皮颤了一下,“不必,这样很好。”
伴鹤也接道,“是呀是呀,我们公……少爷喜静呢!没有比这儿更好的了!”
孔妈妈笑了一声,“那便好,天寒地冻,还请少爷赶快进屋休息。”
“奴婢还有其他事要准备,走之前,有一些话要对少爷先说了才好。”
岑兰生没应,静静地站着,他的头发有几缕落在肩侧,乌黑的颜色覆盖在雪白绸缎上,像是乌木压住雪地。
孔妈妈又行了个礼,定定道,“这些话奴婢先前想过,本是不该说的,可又一想,少爷如今是府上的人,我当说些贴心窝子话。”
“将军府是别处比不得的,这儿的丫头小厮分三六九等,一个个都是训过的,记着规矩和身契。我们的命在主子手里,是主子赏得一口饭吃,敢对主子不敬,定是讨不着好的。”
“奴婢活了大半辈子,最恨那些欺上瞒下,瞧不起主子的东西。这些时日里,少爷要是撞见哪个东西闲磕牙,发落全凭您一句话,切莫心软。”
伴鹤送走孔妈妈,再折回庭院里。他推开房门,屋里烧着炭,正暖融融的。
“公子,公子快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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