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芸娘跪在地上行了礼,随后听见长姐让下人们退下。四下无人之后,袁芸娘走进亭内,闷闷地喊了一声长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袁献容瞧了一眼袁芸娘,见她一脸愁容,笑道,“坐吧,你执白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芸娘摇头道,“长姐,我心里有气,静不下心陪你下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为了齐家那位姨娘?我不是替你出了气?还有什么好气不过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芸娘愤愤道,“当年齐家不仁不义,自兄长嫁过去后就百般刁难,且不论当年齐家大公子做出如何刻薄之事,如今连齐家一个小小姨娘也敢指桑骂槐。”说罢,她又哽咽起来,“兄长为何多年不孕,若不是当初为救齐家那个寻死的残废!我!长姐,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哭什么,都已经是过去的事罢了。”袁献容叹了口气道,“今日之事你实在是唐突,你身为国公府三小姐,如今尚未出阁,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争执,还亲自动手打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虽是好心为憬俞出头,可那不过是齐家的一个小男妾,有什么值当你这般自降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芸娘没言语,过了片刻,抹了一把泪道,“长姐,我知错了。我、我是气得狠了,便什么都顾不上了,好在兄长当时并不在席间,并未听见那个疯男妻的污言秽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你打也打了,管他做什么,怎的还哭起来?”袁献容站起身,从头上拔下一根钗子,簪到了袁芸娘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袁芸娘想起方才的对话,似乎隐隐听到齐家之类,她摁耐不住想要盘问几句,却见到袁献容面上一笑,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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