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,他方才问在门外的下人,为何这么晚还没有人来闹洞房。下人却支支吾吾的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一个人坐在房中,身上穿着红喜服,头上戴着凤冠,每一样都十分厚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不安,饿着肚子,又叫身上这些东西压得肩疼颈子疼,到处都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没一会儿,有人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动静,袁憬俞赶忙坐直了一些,捏着手心里的帕子,胸口里跳得砰砰作响,就像有一把柴火在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来的人只有一个,给他掀下盖头的,并不是他的夫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一个管事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愣愣瞧着她,说不出话,看着她手上的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能掀他的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管事妈妈见他似是疑惑,便微微一笑道,“夫人,我奉主母之命来给您送些吃食。我家公子尚在外头敬酒,还得一些时候才能回房。”说罢,便走到桌前打开食盒,自顾自地布了几道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您定是饿了,这些菜是后厨新鲜做的,快吃些垫垫肚子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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