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女子忽地从座椅上站起身,大声道,“我呸!你们齐家人一个两个真是脸皮极厚,难不成当国公府眼瞎耳聋,什么事情都摸不清吗?”
“我问你,齐涟之,你是不是和坊间花楼里一小倌有染。”
“不但有染,还在与我兄长的新婚夜离府,专程去花楼里找那小倌?”
齐家大公子新婚之夜去勾栏寻小倌,留国公府嫡子独守空房。不出半月,此事便在汴京传了个遍,街巷间满是风言风语。
听闻此事,齐家主母脸色一下子变了,勉强赔笑道,“这、这是坊间乱传,无中生有之事,望三小姐慎言。”
袁芸娘冷哼一声,还要说什么,却被一旁的侍女拉着坐下了。
她不愿意,又要起身。
老太太轻咳一声,“芸娘,坐下。”
堂厅内一时无话。
袁憬俞和齐礼便是此时进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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