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威尔开口了,“昨天在酒廊,我们发生了误会,我想和他道歉,所以找人问到了他的房间号。我带着礼物在走廊上等了很久,他一直没有出来,我只能去敲他的门。”
笔在纸上记录的摩擦声响起来,另一位警卫员问,“后来呢?”
“我不知道,我不清楚,我不能确认我当时在想什么。”威尔抬起手,在他那棕色的头发上抓了一把,“他给我开门,然后我走进去了,就是这样。”
两名警卫对视一眼,似乎没有理解这话的意思。
“先生,我们需要知道,客人给您开门后,您是否有强迫他的行为?”
威尔实在被这些问题弄得烦透,他失去耐心,用双手在桌面上猛地捶了一下,凶狠地说,“我不清楚,我说过了,等我反应过来,我们就已经在接吻。该死的,听明白了?我警告你们,最好别再问这种废话。”
威尔情绪的变化太快了,在问话开始时还是冷静的,现在却表现得这样焦躁。他看起来很年轻,不到三十岁,身材偏向健壮,是那种会出现在杂志上的美国男人,发怒起来十分不友善。
“嘿,先生,别这么激动。”警卫员正要说什么,门忽然在身后打开了。
三个人看向门口。
袁憬俞盯着自己的脚尖进到了审问室,带他来的警卫员给他拿来一把椅子,让他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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