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目前在这里工作三年了。”
“哎?我以前没见过你。”
“我是这个月正式调过来的,以前不常在这一片活动,并且,我和同事们在外习惯戴墨镜和面罩。”
唐纳德说了谎,事实上他见过袁憬俞许多次。第一次是在一年前,袁憬俞和齐金华参加宴会,他充当保镖,当时袁憬俞被一位商人养的老虎吓坏了,一直哭,身体抖个不停。
后来那只老虎被齐金华一枪打死了,皮被拔下来套在那个商人身上,重新扮演一只温驯的老虎。
“噢。”袁憬俞调整好坐姿,喝了几口橙汁,没过一会儿又转过头去,“先生,你的工作很辛苦吗?是干什么的?”袁憬俞偷瞄了几眼唐纳德的肌肉。
面对这个问题,唐纳德说不出话,他闭上嘴巴沉默了几秒。
他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的工作内容,是将人或者一堆尸体像死小鸡一样摧毁?还是用枪打爆敌对者的脑袋和胸膛?
这毫不夸张,唐纳德无法告诉袁憬俞自己真正的职业,他是什么呢?一名雇佣兵?一名职业杀手?一个为钱卖命的恶人?
袁憬俞眼巴巴地看着他,等待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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