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戛然而止,枭娜正色道:“只让他打伤高官的腿,是想让你们误以为他在挑衅,好想让这家伙送死。他早就被当成一个替罪羊了,那些人之所以主动把他交出来,是想为他们这次愚蠢的行为赔罪。”
“不过,这让我更火大了。”枭娜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,他正捂住眼睛痛苦地颤抖,“哎,打回去,给他每一根脚趾都钉上子弹。”
“我们的珀斯小可怜还躺在医院里呢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
几分钟后,齐金华赶到了。
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酒红色衬衣,身后跟着几个保镖,看起来很骚包。
“哥哥!”袁憬俞正在和唐纳德讲话,看到他一下子眼睛亮了,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去。
齐金华站在原地,稳稳当当地让他扑进怀里,笑着亲了他一口,“妈的,你怎么真在这个破地方。”
“姐姐带我来的。”袁憬俞老实交代,瓮声瓮气地抱怨,“这里味道好奇怪,人、人也奇怪。”
齐金华笑了一声,抚摸了一下他的后背,那儿汗涔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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