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给我做了一个秋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金华笑得有些神经质,一只手摸着袁憬俞的脸颊,“对,你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摇头,“不喜欢,它太硬了。”说着他挪了挪屁股,麻袋料子磨到小腿,刺喇喇的,像是什么东西刮了一下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连枭娜也笑了,掐掉烟头站起身,“齐金华,你真是疯子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,她记起什么似的,看向乖宝宝一样坐在尸体上的袁憬俞,“噢对,袁憬俞,上次我说要带你去一个好地方,就今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有人带你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你唐纳德,半个小时后回一趟办公室,把那些该死的资料给处理掉。”说完,枭娜离开了,那两个蒙面男揣着枪跟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保镖守在大门外,仓库里只剩下三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纳德无法描述,他推着袁憬俞玩荡秋千时,内心究竟是什么感受。他只记得自己可以瞧见那一小片颈子,那被精细呵护出的雪白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地推动秋千,袁憬俞的足尖也在晃着,在袁憬俞看不见的视野里,麻袋两端一滴滴地往下坠血,扑开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