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俞不懂这些行为的含义,他只觉得蹭了一会儿被弄得难受,身体涨涨的发烫,腹鳞底下有什么快钻出来。
“我要、走了。”他小声地对压在身上的里纳尔多说,怕对方没听清,又重复一遍,“里纳尔多,我要走了……”
里纳尔多没说话,默默地收紧力道。
他的尾巴灵活得像一只手,内里是坚硬的骨骼和肌肉,缠住猎物时牢固到不可思议。
小俞慌张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“我要走。”他伸手推了一下对方的肩膀。
这种抗拒的行为让里纳尔多的表情很糟糕。他俯身用鼻尖蹭了一下小俞的脸颊,颇有些质问的味道,“你要去找谁?塞壬?”
小俞瑟缩了一下,“回家。”
里纳尔多一怔,松开手,一言不发地低下头,将剩下的修复药水塞给他。
与刚才质问口气截然相反,现在他像一只温驯的宠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