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家树忽然松开手,不去看袁憬俞了,声音低低的,“没有去。”
袁憬俞差一点没听清。他说没有去,为什么不去?袁憬俞感觉不对劲,好不对劲。他知道关家树是不会对他撒谎的,最多只会瞒着他一些事情。
“你是不是有事情没告诉我?”
关家树的嘴唇动了动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承认了。
他和别人在店里打架,砸坏了东西,看病的钱得拿去赔东西。钱花光了,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,饭都吃不起。
“你怎么现在才说,算了算了,我先给你拿钱吧,我记得妈妈上次回来在茶几下面留了钱。”
袁憬俞给了关家树厚厚的一沓,看他还想找给自己,于是摆了摆手说,“你拿着吧,我妈妈很有钱,她不会管这些的。”
关家树看着袁憬俞的脸,看了一会低下头,什么也没说,收下了钱。毫不别扭地,毫不避讳地,和以往许多次一样,收下了袁憬俞对他的施舍,和袁憬俞给予他的同情心。
“你出了好多汗,回家洗完澡再涂吧。”
“我要在这里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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