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熟悉的,妈妈阴穴里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去看这两个地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阴茎,软着,似乎是射过两回,已经提不起兴致了。再是阴穴。平时后入看不见,只有这个姿势才能看个清楚。阴蚌是很肥厚的,被操多了,方才又叫假阴茎干过,松松地竖着一道小口,露出了内阴。它和外阴是一样的熟红,像是一朵枝肥叶大的木芙蓉绽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梅江将阴茎挺进去,掐着袁憬俞的腰动作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阴穴是耐操的,被操得这样凶狠,这样深,穴肉一声声闷响,也没有崩溃地痉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快活得要命,阴穴生的浅,偏偏吃着这样一根长阴茎,舒服的地儿被一下下干着,叫他浑身发烫,好像随时要融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喘气一阵,袁憬俞扶着继子的手臂,汗湿的脸露出一个笑,“梅江,慢一些,妈妈受不了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、妈妈,好紧……”齐梅江被夹得咬牙,闭上眼皱着眉,下腹一松,一股精液射出去,喂到阴穴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栽倒在袁憬俞身上,身子抖了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累了?”袁憬俞亲了亲他的脸,熟练地安抚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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