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憬俞吃惊:“梅江?不是和你叔伯在下棋?怎么来找妈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梅江没搭腔,他知道袁憬俞要去哪儿,一张脸冷冷的,吐出一句话:“妈妈,我和你一道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毕竟是齐家大少爷,现如今的家主,有什么事自然要到他眼下过一遭,不在家倒算了,在家自然是不敢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心下了然,摇摇头,“你去算什么事?给妈妈撑腰,怕要叫人家说闲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怕人家说闲话?”齐梅江嘴里发干,他听出袁憬俞这话藏着一层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日后找不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只开了一个头,齐梅江阴着脸吻上去,两只手扣住继母的肩膀,一直顶到柱子上,“妈妈,你再多说一个字,我死给你看……信不信?信不信我去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踉跄几步,嘴唇刺痛了一下,应该是破了,他尝到点儿血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亲了好一会儿,袁憬俞用手抵住齐梅江的胸膛,喘息着:“梅江,妈妈是为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我是你的,梅江是你一个人的……你嫁与我罢,妈妈……”齐梅江哽咽着,将袁憬俞抱得紧紧的,骨头仿佛要揉碎挤到一处去,“我怎么能叫你一个人去抛头露面,听外人折辱你,妈妈,我心里好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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