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,陈自新远远看见袁憬俞坐在那位置上,情不自禁望了一阵,说来也是巧合,袁憬俞喝茶时仰了一下头,一低,正好看见有个人盯着自己。
男人的心思总是好猜的。
袁憬俞翘着腿,摸了摸丝袜边,又朝男人的方向勾了勾手指。
“自新?自新你想什么呢?”
“我有事先走了,下回再聚。”陈自新噌地一下站起身,从一堆公子哥的地界抽身出去。
“哎不是,去哪儿啊?不是说打牌吗?”
“你们谁惹他了?”
“这娇少爷谁敢惹?”
走在路上,陈自新总有些头昏,他知道不是因为洋酒在身体里发挥,是因为袁憬俞勾引他,害的他头昏脑胀,浑身的血烧起来了似的。
他们不是第一回见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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