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培身先生,说要和您聊聊昨儿抓的那个少爷。”
“一家子狗屁倒灶的玩意儿,让他等着,过半个钟领进来。”
“是,头儿。”
到了时间,一个男人进到办公室里,用一种奉承的语调喊道:“金探长。”
“甭绕弯子,陈先生,有什么事直说。”金珉德靠在皮椅里翘着腿,指了指面前一沓卷宗,“今儿忙着呢。”
被唤作陈培身的男人站在不远处,显然没料到金珉德这般不给人情面,顿了顿,才缓声道:“探长,家父挂念幼弟,特地让我带他回去。”
金珉德看着陈培身,乐了一声,面上露出些匪气,“今儿你太爷爷来了也不行,陈自新昨晚招惹的是谁,你们一家子不知道?”
“金探长说笑了,我常年在外国修学,和兄长感情不深,只听说他昨夜在会所里犯错……”
“得,打住。”金珉德摆摆手道:“回去告诉你爹,陈自新昨晚在会所里醉了酒,大庭广众下摸了李先生老婆。”
陈培身眉头往中间拢了些,问道:“李先生?敢问是哪个李先生?陈家人一定登门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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