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,他耍威风也只是一时了。”王则全冷笑一声,回道:“最近巡捕房抓了不少人,得罪了洋人商会,恐怕很快就要害到这金探长头上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看他拿什么耍威风。这可不是太平盛世,洋人阴毒着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进了牢房大门,两个巡捕在前头带路,开了一扇门锁,“王局长,人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,去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牢房有些年头了,破旧不说,到处一股尿骚味和霉味。往里一看,一个男人四肢岔开地仰在床上,脸上盖着一件衣服,听到响动,一骨碌爬起来抻了个懒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来人了,真他妈磨叽。”声音懒洋洋的,像是刚睡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则全嘴角抽了抽,面上挂不住,可在这公子哥跟前怎么敢说得罪的话,只能将气往肚子里压,“哈哈,走吧,陈少爷,老爷子在家里头等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走出巡捕房,路上一个小巡捕不小心撞到陈自新,结果正好撞到枪口上,被陈自新提着衣领扇了两巴掌,“狗奴才,你的眼睛长在屁眼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发泄了怒气,陈自新才肯上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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