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憬俞穿得很少,身上勉强披着一件小褂,往前倾着身子。他的乳实在太大了,要用一只手箍紧。
是不是一松手,太太的乳就要从小褂里跳出来?相九心里想了一阵,想不出来,他记得太太要自己去拿衣服,便像傻瓜一样,僵硬地朝前走两步,走到一半才慌张地发现裆鼓了,手掌压也压不住。
相九一抬头,正好看见袁憬俞朝着自己的方向,肯定是看见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,只得扑通一声跪下去磕头,“太、太太,相九错了,求、求您罚相九……”
这是第二回,第二回对着太太起色心。
袁憬俞无奈:“叫你过来,怎么做事这么不利索?”
相九几下爬过去,他跪在踏板上,离袁憬俞有些近。
越近,绕在鼻子里的香气越浓厚。
那股香气是从前面散发出来的,是床,还是太太身上?相九越想越头昏脑热,太太这么美便算了,怎么会这么香?像个小香炉一样,天天在屋子里睡觉,就熏得整个屋子是香气。
“喏,衣服在这儿。”一件长绸衣,一件……文胸。
相九发着抖接下,正准备起身逃跑,一只手落到面颊上,轻轻摸了摸,几根手指比丝绸还要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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