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憬俞把一只腿架到他肩膀上,用脚心踩了踩他的脸和耳廓
陈自新从口里叹出一口热气,反过手去捏袁憬俞的脚趾头,嘴里吸的愈发狠了。
袁憬俞的两条腿有点颤,忍不住用手推着陈自新,嘴里轻轻喘气,“小混账,说来我比你大了十几岁,都可以当你的姨了,你也能下得去这个黑手,就这么饿得厉害?”
陈自新正舔弄着阴穴肉,忽然狠狠咬一口,“早完了,早完了……我早被你害死了,你这荡妇,招惹了我不认账就算了,居然敢假死跑到香港来躲着?知不知道这几年我怎么过来的?”
听他这样悲愤,袁憬俞有些发怔,不过他来不及说什么,阴蒂就被吸得更狠。
这颗肉酸胀得厉害,这些年被男人吃多了,很经不起玩弄。
袁憬俞就这么抖着腰干潮了一回。他哆哆嗦嗦地挺腰,阴蒂仍然被嘬着咬着,陈自新仿佛是吃上瘾一样,用嘴舔用牙齿刮,折腾得袁憬俞实在受不了,浑身抖得厉害。
“好了,好了……”袁憬俞拍了拍陈自新的脸,跟他说着好话,“要是这么快把我弄累了,我可是要送客请你回去的。”
这话一出来,陈自新果然老实不少,他吻了吻袁憬俞的大腿内侧,黏糊糊地,“太太……”
袁憬俞嗯了声,“快走吧,别弄得下人起疑心了。”
陈自新拉下脸,显然是不愿意的。他凑过去抱着袁憬俞的腰,“我好不容易过来,又好不容易等太太睡醒,太太这样快赶我走做什么?再说,我不是说了来干太太的?”说着,他趴到袁憬俞胸口上,嗅着那睡裙领子里冒出来的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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