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越野车的轮子重新碾过土地,这片流淌着世代弗兰克人血液似乎在熊熊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放着上世纪的摇滚音乐,老弗兰克戴着墨镜,一只手夹着烟伸出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出一段路后,他停下车,对着不远处吹了声口哨,“嘿,那些人居然没拆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枯草地上立着一块木牌,上面用血红的漆写着猎鹰这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往前走就是农场了。”老弗兰克转到后座对袁憬俞说,“高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眯着眼睛笑,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有点没睡醒,不过他从上飞机前就是这样的,应该是抑制剂的副作用,不知道会持续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弗兰克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“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发……幸亏现在是白天,我们还有时间修缮农场,妈的,真不敢想那群疯子会把农场砸成什么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袁憬俞清醒了一些,被递到科赫怀里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科赫给他喂了水,握住他的手腕亲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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