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憬俞又成了孤儿,只有爹娘留给他的两间小屋子,如今成了他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吃完萝卜,肚子差不多半饱。他发着呆,盯着干柴烧得炸响几声,几颗火星子溅飞到半空,落到他的黑棉鞋上。他吓了一跳,连忙伸手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叹了口气,心里有点儿发愁,天太冷没什么事儿干。人忙惯了,总是清闲不得,窝在家里浑身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,袁憬俞吃完饭找出针线,给旧衣服打补丁。他跟村里大娘学过缝补,虽然缝得不好看,但是结实也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缝完一件,门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了门,刘深站在门口。他手里拎着一只野味,朝袁憬俞笑了一下,像是来赔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深哥……”袁憬俞叫了他一声,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,脸上有点发热,嘴唇动了动,最后让人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干坐在屋子里,袁憬俞把头垂得低低的。刘深坐在一旁,装作咳嗽,摸了摸脸,偷偷看了几眼袁憬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俞,昨……”刘深刚冒出几个字,又停顿一下,清了清嗓子继续道,“昨晚的事,你考虑一下吧?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直白,袁憬俞臊得头顶冒烟,慌忙地摆手,“刘深哥,我、我对你,没有那种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意思是不愿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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