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一看,是科赫和其他伯伯回来了,一个个满身大汗,赤裸着身体堆在门口,怪不得气味那么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伯……”袁憬俞看得心脏跳得慌,看向老弗兰克,表情渴求地舔了舔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弗兰克亲了亲他的脖子,抱着他去冰柜里拿了瓶冰水,喂他喝下几口,“节制一点,这样下去可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水从喉管一路落到胃里,叫袁憬俞打了个冷颤,好像内脏都被冰冻过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小俞。”科赫走到袁憬俞身后,笑着说了句,“味道好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真是受不了了,扑腾几下,从弗兰克伯伯怀里钻到科赫身上,发痴一样舔着他身上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结实的身体,和伯伯一样结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科赫抱着袁憬俞不知所措,想求助父亲,结果老弗兰克摊开手,擦拭了一下胸膛上的口水,示意他自己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没办法解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科赫只能搂着袁憬俞的腰,让他在胸上舔个够,“是想要信息素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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