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几个月,竟然又找上门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间已经在上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一般从后门进的教室,他的座位在最后一排。站在后门,袁憬俞仔细检查了一下后颈的抑制贴,还有抑制手环,确保无误后才推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没有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松了一口气,想着应该是撞上自由课程。他坐到位置上,翻开课本,盯着上面的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他梦见父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梦见法庭上那一幕,父亲捧着他的脸,向他道歉,声音和手掌是冷的,嘴唇也是,像一块柔软的冰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浑身都发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意去回想这些,可是没办法,格罗图斯对他的影响太大,大概这辈子也无法抹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俞,你这几天为什么没来上课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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