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赫太年轻,比起健壮的父亲仍然逊色不少,很快落到下风,只能退到一边去,观看其他伯伯和父亲的搏斗。

        汉斯可没有心思干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抽了根烟,套上一件短袖,去了楼下大厅。经过这段时间,弗兰克人对捷克斯洛的生活已经适应很多。虽然气温太过炎热,不过室内开着制冷设备倒也能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伯……”袁憬俞正窝在沙发上睡觉,不知道是被谁抱下来的,他听到脚步声,眯着眼睛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近经常感到疲惫,就算什么事情都不干,睡了一整晚,依旧没有力气,连上课都会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汉斯坐在旁边,拍了拍袁憬俞的屁股,把人捞起来坐着。刚一坐好,又栽下去了,好不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上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惊了一下,一睁开眼睛,看见是汉斯坐在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汉斯笑了一声,抱着他去吃早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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