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憬俞,过来。”亚尔曼喊了一声。
听到声音,袁憬俞像小狗一样颠颠地跑过去。
“你、你坐在哪里,我在车上没有看见你……”
“前面。”亚尔曼搂着他的肩膀往前走,解释了一句,“你坐的位置看不到。”
这段时间,袁憬俞和亚尔曼的关系变得很好,已经算得上朋友。
“你怎么还背个包?重不重?”
“不重的,里面只装了饼干、和药……”袁憬俞声音渐渐变小了。
“药?”亚尔曼有点奇怪,“你生病了吗?严不严重?”他看着袁憬俞低下头,耳朵尖儿慢慢发红了。
“是、是……小宝宝要吃的……”一些用来稳定胎儿的补剂而已。
亚尔曼这才记起来,袁憬俞是怀孕的。
他感到燥热,好像浑身的血烧起来了一样。毕竟站在自己身边的,是一个被咬过腺体,操过生殖腔,完全熟透了的Omega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