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小,好白,脚趾圆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舔。

        意淫到一半,亚尔曼猛地摇晃了一下头,好奇怪,这是怎么了,为什么他能听见耳朵里的心跳声,像雨滴落在湖泊里一样密集地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热,焦躁,需要东西来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袁憬俞扯到怀里坐着,拼命嗅颈窝里的气味,嗅着还不满足,手也不愿意闲着,摸着袁憬俞的大腿和膝盖,然后慢悠悠地试探了一下腿心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、不是说只看一下吗?我都答应你了,现在可不可以放过我?”袁憬俞用手捂住腿心,很可怜地挤出一点抽泣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亚尔曼最受不了他这副表情。阴茎竖在手里弹了弹,更加蓬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故意这样勾引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欲哭无泪,低下头,怕得哆嗦了一下。他觉得亚尔曼的声音特别恐怖,随时会狠狠咬自己几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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