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你们很般配,一直以来都是,这么多年过去了,看见你们还在一起,真是由衷替你们感到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毓主动伸出了手,先握了握关越的手,再握了握江颐的手,对他们揶揄道:“这一次,可得长长久久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越转头看向有些沉默的江颐,嘴角微g,随意地回复着:“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方毓道别后,江颐一言不发地继续往山脚的终点滑去。关越也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,没有出声打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江颐停下,在平面上转身问他:“这不是巧合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越笑了笑,抬手m0了m0鼻子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发现了什么呢?”关越反过来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江颐一时没有回话,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在她面前蹲下,替她细心地解开滑雪板上的固定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这些每天强调自由平等的人,心里在想什么吗?”关越搂住她的肩膀,带着她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在想,怎么b别人更平等、更自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越听着她的回答,点头表示赞同,“对他们来说,一切都可以是赌桌上的筹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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