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越想了一会儿,缓慢地摇头,“我没法改变,因为那个时候,我并不知道那些,即便知道了,也什么都改变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颐反复亲吻着他冰冷的唇,“关越,其实我以前也嫉妒过你,我在想为什么你能那么聪明,把每一件事都做得那么好,而我只能手忙脚乱地面对自己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越,你很好,不要责怪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越苦笑着,眼眶泛红,“我好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说以前的自己很笨,那我们从现在开始面对以前的错误和误解,去做聪明的人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越抱着她的腰的手渐渐收紧,头发蹭在她的颈窝,闷闷地说:“我怕我做不了,我怕我依然什么都抓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至少抓住我了,”江颐亲吻着他的发顶,“如果生活有那么多不确定的,让我做你人生里的定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越,我说我会一直Ai你,这句话过去没变,现在没变,未来也不会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抬头去看她认真的脸,按住她的后脑,吻在她的唇齿间。他吻得很凶,啃咬着她的唇,血腥气在两个人的口腔中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颐有些痛,但并不愿推开他,而是任他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关越把她扔上那张宽大的沙发,将自己埋进她的身T时,她依旧紧紧抱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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