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为什麽,当时顾仁凯直视我的眼神,会是如此悲伤呢?悲伤到令我差点又自作多情,幻想着他其实并不想将我推开,只不过是碍於现实的无奈。
最近的我,越来越常说谎了。
发现自己被顾仁凯封锁而泪如雨下的那个夜晚,爸妈慰问我为何哭得如此伤心,我却没有勇气坦诚以对。
我谎称自己跟班上的同学吵架,发现对方竟然将自己删好友,连通讯软T也封锁了,才会难过得哭了出来,爸妈也不疑有他的相信了。
说了一个谎,就必须继续说谎,让最初的谎言不被戳破。
为了隐瞒前世记忆的事,我只能一直说谎下去吗?但是对身边的人坦承前世,会不会才是最自私的呢?
或许我早该安分地、以简佳瑜的身份好好过活,那些前世的挂念与眷恋,就当作是一场荒谬的美梦吧。
开学後的第二天,模拟考开始了。
虽然之前因为顾仁凯的事,我少了许多读书的时间,但前世的我至少有考上不错的国立大学,国中会考的题目对我而言,还是游刃有余的。
模拟考结束後,班上的同学多是哀声叹气,而我却没怎麽在意,即使没有保持第一名,我也早已不会再与顾仁凯联络,维持以往的好成绩,不过是对自己负责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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