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留学?”
“嗯……”季溦遥显然还没尽兴,但她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太对劲。
她蹙眉,也撑坐了起来:“你不知道?”
……显然没有。
连遇在心里苦笑,
她本来就没有要告知他的义务。
本以为这段时间下来,自己多少能在她心里有了些分量,却不想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。
他早该认识到的。
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。
连遇叹了口气,抱着她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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