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说的正确,是无可转圜的血流漂杵。
他踏入集泷残址,无声祭奠被鬼师屠尽的鲸鲵。
他嗓中挤出闷响,喉壁业已血肉模糊,连他都无法分辨那究竟是什么声音……或者他起初想发出什么声音。有明显的气流擦过口腔,唇型自然拢圆,舌尖也抵上硬腭——太过熟稔,反而让他遗忘如何发声。
——此世除却生死之别,不用再相见了。
生死之别。
他撮起的唇片微微一张,最终紧合为一线。
……
“我们从集泷三邑救下来的人被鬼师杀尽了!”
“缙云大人……鬼师他,当真如此恨我们吗?”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