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真的不敢把萧逸想象成猫。他现在这个样子,在我心里要么是狼,要么是狼狗,哪怕非要给他安个猫科动物的比喻,他也必须是老虎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加拉虎,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等不及我回答,萧逸便狠狠往上一顶,腰上用了力,子宫口软肉瞬间被操开。唔!我猛地一惊,整个人回过神来,他进去了!龟头死死卡在我的宫口处,蓄势待发完全勃起,还想往里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夹紧他。萧逸倒吸了一口气,脸上一副爽到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宝贝。”他凑上来亲我的鼻尖,“你这里好紧,没怎么被操开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没怎么被操过,子宫口被顶到就已经很痛,何况还要操进去。我流着泪低头默认,他更兴奋了,重新抱着我压回身下。又抽了一个枕头垫在我腰下,贴着我的脸狠狠亲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,忍一忍,给你的小子宫开个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根本来不及抗拒,体内的性器就开始动起来。不得不感慨萧逸的腰,又猛又劲,一次次的悍然挺入,撞得我整个身体都跟着颤动。不仅进的深,频率还很快,简直快到我眼前发晕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窄小的子宫口已经被他操开了,不情不愿地含进去整个龟头,水又开始往下流。他进得更是顺畅,每次都是整根撤出来只留头部,又狠狠地全部贯穿进来,一次比一次更深。甚至有种子宫内壁被顶到的错觉。痛与爽,这两种极端的快感在我体内不停地来回逡巡交织,整个人都快分裂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逸……慢点……好不好?”我颤抖着嗓子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