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硬。我求求你,我今天真的受不了。”
“别怕,不折腾你。”他心满意足地轻笑,声音里带着一点餍足的沙哑,停了一会儿又问我,“刚刚射进去了,我待会给你买个紧急?”
我摇头:“不用了,我有在吃短效。”
“好。”他把我捞进怀里仔仔细细抱着,伸出手指擦拭着我脸上未干的泪痕,神情有点怜惜,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,“对不起啊,都是我的错。”
其实我没怪他,这种意外谁也想不到,要怪就怪他动得太猛,不过要是不猛可能早就被我踹床底下去了。萧逸能想到道歉认错,这点令我比较满意。结果心里刚刚泛起的一丢丢柔软与感动,就因为他的下一个动作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将半硬着的性器从我体内拔出,摘了套子又立刻抵进来。
“萧逸!”
“让我进来温存一会儿。”他的手指缠着我的一缕发丝开始玩,柔软微热的唇轻吻着额角,开口说出的话却一点儿都不合时宜,“你下面还在流水,手指堵都堵不住,毯子也要兜不住了,只能用鸡巴来堵。”
“你说说你从哪里来的这么多水。”
别人的事后都是温存缱绻的,为什么萧逸的事后这么黄暴。我羞愧埋头:“天生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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