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这时候抬头,一双眼眸里射出灼灼目光,穿越间隔的无数路人落到我身上。他周身充斥着清冷疏离,我却偏偏读出了些许暖意与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明白他想干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推开层层叠叠的人群,一步步走下台阶,一步步走向他。那天我蹬了一双菲拉格慕的尖头高跟鞋,原本踩在地面上掷地有声,但混杂在喧哗熙攘的人声里,这种物理声响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一直能听见,并且足够确信,它一声声地,随着脚步的接近,空荡且毫无掩饰地回响在我与萧逸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呢?”我停在萧逸身前,鞋尖堪堪抵住他的膝盖,低头伸手抚上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闪光灯整齐划一地对着我们狂闪,跟不要钱一样。只有长久生活在聚光灯下的人,才经受得住这样连绵不断的足以刺瞎眼的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萧逸早已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夜空是透彻的墨蓝,却看不见一颗星星。因为那些璀璨的闪耀的星星全部碎在了萧逸眼里,他的眼神柔软纯粹,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助理——”他喊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,都看着你呢。丢不丢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摇头:“不丢人。我才跪30分钟,当初你为了救我可是跪足整整3个小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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