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没有给人揭破的心慌,只是冷冷的看着步练师:「步小姐,我对他抱着什麽感情也与你无关吧!你究竟跟他说了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步练师仍面带微笑:「孙权大人,孙策大人只是关心你在这里的生活。我跟孙策大人说,你在这里过得很不好,每天愁眉不展,有多少次还只顾喝酒茶饭不进而犯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步练师收起了笑容,别过头正眼看着孙权:「孙权大人,虽不知你待我如何,但我一向视你如好友,有些话我希望能以好友身份跟你说,还望孙权大人你不要见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见孙权仍看着她没有说话,步练师顿了顿再往下说:「请恕我直言,纵使还未知孙策大人心意如何,也不知你们二人之间发生了什麽,可是他若真的爱你,为何舍得让你一人在这里难过?况且你们是亲兄弟,你要的他都能给予吗?他的感情可深得为你对抗一切吗?我曾对孙权大人说过,喜欢一个人要争取,但有些人或许永远不属於你,执迷下去只会徒添苦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孙权的眼神随着步练师的说话越发阴冷,拳头也越发握紧,冷冷看了她一眼就匆匆转身离开。他面对不了步练师的质疑,她说的正是他心中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由始至终,孙策也是被动接受他的感情,他当初利用孙策对他的兄弟情谊与宠溺让他就范。孙策跟他重新开始,也是自己用苦肉计逼他去选择。这种施舍般的感情能有多深?尽管孙策说他心中只有他,但都是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犯了一个错,孙策就否定与抹杀二人间的一切,他没有把握兄长会否为了别的事情再离开他。想到这里,孙权的心痛得控制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逃离般的急促步伐让孙权微喘着气,只能扶着花园的假山喘息。就在此时,他看到孙策正背对着他站在石亭中,不知再想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四周无人,孙权慢慢上前从後抱着他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:「哥,在想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突然的动作让孙策猛地挣扎了一下,但听到来人是孙权才放松下来,手也搭上他腰间的手上,淡淡地说:「没有什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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