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天前她也不知怎的,或许是因求而不得所生出的些微恨意,就是想说些话来打撃孙权。可是她说的话里有一点是假,她其实看得出孙策望向孙权时眼里那种情深与温柔。
就在孙权昏迷的数天,孙策也是衣不解带在他身边照料。每次她看看有些什麽可帮得上忙时,都会看到孙策握着孙权的手,眼也不离开他的脸,她还在门外听过孙策喃喃地说,若孙权醒过来,他就不会再离开。
对於兄弟二人的事,她本就不敢相信,但她不下一次看到孙权落寞地抚着玉佩时的眼神,带着浓浓爱慕却哀伤,而她亦看到孙策腰间别着相同的玉佩。她人不蠢,虽难以接受,但很快就了然兄弟二人的扭曲感情。
不过,情爱之间,谁又有资格去指指点点?乱世之中,谁又清楚明天会是怎样的光景?如可抱紧眼前人,於愿足矣。心中轻叹了声,虽她喜欢孙权,但也望他能幸福,只愿天从人愿,二人可经得起一切考验与泥泞。
步骘闻言也不敢再多言,他赏识孙权,若能将视如出的步练师交托予他,自己也能了一件心愿,现在看来却只是神女有心。
那边孙策半带窘迫避开步练师的目光,假咳了一声,面带桃红,有说不出的妩媚动人,看得孙权更心猿意马,唇乾舌燥。往下的宴会孙权也坐立难安,他只想快点散席,与兄长独处,好让他抱着那人吻个够。
宴会到夜半才散,孙权急切地拉着孙策回府,後者也没有说话,只含笑任由他拖拉着。回到住下的居所,若不是怕有下人经过,孙权早已把兄长抵在大门上热切的吻着。
好不容易才把人拉回到寝室,孙策还未来得及把门关上,就被孙权从後紧抱着,吻也落在他後颈和耳背。孙策也只侧着头顺从地让他吻着,偶尔发出难耐的喘气。
孙权吻够後才把孙策扳过来,让二人面对面,鼻尖贴鼻尖,孙策一呼一吸洒出的酒气薰得孙权也醉了。他目光深邃的看着孙策,提手轻抚着那人的脸:「真想与你永远待在这里,那我可以永远这样抱你亲你,无人可阻碍我们。」
孙策看着他勾唇一笑,眼睛狡黠地闪了闪:「那你跟步练师是怎麽一回事?你还欠我一个解释罢。」然後挑挑眉看着孙权。
「哥,我跟她真的没有什麽。当初我不拒绝她缴约去踏青,只是觉得在她身上有你影子,可是我清楚明白她不是你,」孙权看得出兄长只是说笑,应不是真的误会了他。
他的脸蹭着孙策的肩膀,手也紧抱着他的腰,语气带点撒娇:「我对你怎样,你清楚不过,我只有一个心来爱你还嫌爱不够。」说情话孙权可是手到拿来,虽然是过於甜腻,却是真心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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