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河哼笑出声,从身后抱着他,手指解开他的腰带,脱下内裤,把前端的性器握在手中,说:“尿啊。”
林寒背后都出了汗,几乎是有点崩溃地说:“你别……我这样尿不出来……江以河!”
“气什么啊妹妹,我给你道歉,能尿出来。”江以河吹了声口哨,手很有耐心地抚摸着茎身,“乖,尿吧。”
林寒膝盖发软,整个人快要靠在江以河怀里。他急促地喘息着,醉酒使大脑麻痹,也让难堪消失了不少。
他被江以河哄着,小腹绷紧的肌肉慢慢放松,茎身翘起,但在即将尿出的那一刻被恶狠狠堵住了顶端的小孔。
“唔!江……江以河!放手!我要……啊!”
林寒的腰和腿都被弄得颤抖,腿根抽搐着,小腹那里快要炸开,阴茎酸痛:“我不行了……”
他说话时已经带了哭腔,江以河则依旧堵着阴茎的尿孔,同时手掌包住腿心的女穴,缓慢地揉弄起来。
不可抗拒的本能快感与阴茎处的酸涩纠缠在一起,林寒拼命想甩开他又推不动,腿软地站不住,肉乎乎的花穴就坐在江以河手里,很快就被揉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在女穴湿润起来后,江以河剥开肉唇,手指摸索着探到那个从没用过的女性尿口,轻柔地抚弄起来:“用这里尿好不好?”
“你他妈的去死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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