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得到应答,他垂眸细细端详师尊的面容。
他的师尊生得极美。
自无妄海见的那第一眼,他便是如此认为的。
“师尊……阿玊这里,好难受啊……”他又低声絮絮地重复了遍,师尊还是没有理他。
他徐缓直起腰身,垂眼望着早已在胯间支起一片的挺立。
彼时,外头天已经黑了。
晚间时他又饮了一坛情花酿制的酒。
情花酿致幻,亦。
是以他酿了许多。
都埋在他那处师尊不再愿踏足的庭院中。
他急切地解去腰带并褪了碍事的衣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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