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头有点晕。”宁玉伸手捂住额头。
“我们要不找个教室休息一下。”顾岩撑住他。
“嗯。”宁玉不疑有他，一步一步往前挪，幸好楼梯拐角第一间教室就是高二一班，顾岩扶着他走了进去。
进了教室，宁玉找了个位置坐下，他的头越来越晕，没过多久，只听“咚”的一声，宁玉趴在桌子上晕了过去。
顾岩等了片刻，喊他的名字：“宁玉，宁玉？”
桌上的人没有回应。
顾岩了然，掏出手机给陌生号码打了个电话，耳边传来三声长音，顾岩立即挂断，就像不小心了拨错了号码一样。
几分钟后，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，随后身着浅灰色条纹西装的展鹤出现在教室门边。
顾岩只看了他一眼，便没什么表情地走了出去。
展鹤嗤笑一声，抬腿迈进教室，两人身形交错，一个往外走，一个往里进，最后展鹤锁上了教室的门。
宁玉趴在桌子上，午后阳光透过老式窗玻璃照射进来，挥洒在他身上，为他镀上一层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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