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呀!夹得超紧的,宵年真有力。」一边说还一边自己脸红,她先一步将脚踩进来阻止我夹紧双腿,居然还可以说些让人心脏很糟的话,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。
做人不好也不坏也要受人鄙视并侮辱至此吗?
想到这里,再想想自己的家人……啊,也对,除了咬舌自尽以外,没有解法了吧。
「Ga0什麽鬼啊,我可不是要你来自杀地,要Si等下再Si好吗?等我一下就好,让我爽一下。」嘴里被粗暴地塞进内K而无法言语,鼻涕跟眼泪因为悲伤而流出,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。
这时只能赌上一把,将自己的双腿放松後迅速踢出一脚,命中鼠蹊部!
对方的回应却是在被我的胫骨命中时夹住大腿,让我的脚cH0U不回来,脸上还带着很得意的笑容,不禁让人绝望地想哭。
从脚上磨擦的感觉来看,这家伙下面没有东西,踢了也不会痛,唯一一次逃脱的机会就这样失手了,眼泪现在不争气地流个不停。
「大男人苦哭啼啼的像什麽话?」有些破的口音听来像是在安慰我,不过即将要被羞辱的人受到将要羞辱他的人来关心,是该哭还是要笑?
「你真的想要服务,我不跟你收钱啦,等下要跟我爽多久,直到天亮俺都陪你,先听人说完话好吗?」真的有点奇怪,这家伙的语调跟用词都怪怪的,该不会是嗑药吧?
「谁嗑药来着?我是觉得你就这样Si去很可惜,乾脆来让你做个废物利用,你也快乐我也快乐,大家都嘿皮。」好像从我的脸上反应中知道我的想法,说的我哑口无言,而且更令人讶异的是在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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